惟一真正拥有的

近况

[不指定 2010-7-2 08:10 | by rae ]
很久不来了,不是没话说,完全是懒得交代。我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先是很相信人类的某种走向,进而觉得其实怎样过活也不妨事的,自身觉得自在,再好不过,以前把写日志当作记录生活给以后回顾的过程,现在有了微博这东西,隔个几分几秒就耐不住寂寞的把当下的感受给写出来了,虽说字少,可也言简意赅,总还是真实的还原生活本貌的。不同于这里的长篇大论,每每要写上一次,都难免脱离了记录生活,升华到感悟或者反省生活的地步,但感想这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变的,昨儿个我悄悄看了2年前在fanfou留下的MSN/QQ签名,汗颜得很,即便是我自己本身,也实在想不出当初是什么状况了。我倒是给了一些朋友看,问他们有没有觉得这妞从前很呆,没完没了的咿咿呀呀。大都劝我想开点,娃嘛,世间万事都有过程。

我的毕业典礼姗姗来迟了。去年9月提交毕业论文后,今年7月才拿毕业证书。我对以后的计划还不是那么肯定,每个人都有无数可能,但真正不能的是,去实践每一种可能。我有选择障碍,选的时候很纠结,过了也就过了,于是活到现在倒也没为任何一件事觉得可惜,还挺事后诸葛的。我妈最喜欢凑我这份子热闹,历史上凡是我小学中学大学的入学以及毕业典礼,她都必须参加。我爸从我读大学后就彻底麻木了。当然他很忙,最近又在搞什么生产iphone4的引进,我也拎不清楚。不管他怎么做都不失为我的偶像,我觉得这辈子没有谁能超越我爸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总觉得像他这种跟陶渊明似的高风亮节却又不甘于逃避世俗逃避责任的有担当的男人,不太多。那么即使找不到一个好的伴侣,我的家庭还是让我觉得骄傲。

当然这篇日志本来也不是用来赞美我爸的,我一早就计划着以后要写一本《我爸》,自费印它个三千本之类的悄悄保存,噗。我突然想起我做什么都在被他潜移默化着,好像我虽说不想结婚不想生子什么的,一想到爸爸的晚年可能有点无聊,我就下定决心,生几个娃拿去给他玩。我是真的在计划,已经加入日程了。先决定生娃,再找娃他爹,噗。

妈妈3号到曼城,过去的一个礼拜我帮她做了很多旅行计划,她那么忙,刚刚调职不久就请假半个月,其实已经很难得了,我一定要让她住好玩好,开开心心的,吃好是不敢保证的,毕竟在这个国菜是fish&chips的地方。以前一个朋友妈妈来看他,说“我要吃有当地特色的”,她儿子直说:“你是要吃subway吗?”

15天的旅程,最后一天又是妈妈的生日,必须high翻天。用十几天的时间计划出一个能够兼顾到英格兰、苏格兰、北爱尔兰和威尔士的行程,加上中间的一天是我的毕业典礼,在地理位置的衔接上真是相当困难。我是个有福气的娃,长这么大没做过这类准备工作,总是幸福的享受他人的劳动成果,不过这可是亲母,不仅只能靠自己,而且只有靠自己才觉得安心。

以上。



跟以前对生活不提只字片语只顾卖弄感想的我相比,虽然是天生就爱思考那些形而上的,可是今年夏天,忽然就想做一个柴米油盐酱醋茶、喜怒哀乐悲恐惊的朴实娃。没有谁建议我去做这样的改变,但我想,生活是一切的来处。THE HOURS里的伍尔芙说,“不能逃避生活以获得安宁。”投入生活、体味生活是不会错的。我爸就是把生活和理想处理得很好的人。我相信我也可以。说不定是我最近身体欠安,还是看多了红楼梦,才明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对生命怀有敬畏感和危机感,过好每一天就是一辈子。

找自己

[不指定 2010-6-2 02:33 | by rae ]
今天看以前一篇《不屈的女人》,有种自掴一巴掌的感觉。
看来,在平静的时刻写些心得是好的,像在这种不知所措的时刻,很需要一些原则性的东西,把即将走往岔路上的自己拉回来。
持续地对一个目标表示坚定、执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途中会有很多伏线莫名生出,迷人心智,想在任何时候都不失去自我,说起来容易。

本来我和子奇在聊近况,我们都好久不见,二人不约而同进入挫败期。身边人纷纷结婚,或努力去结婚,外加我们各自接到ex的婚讯。想互相大吼一声“振作”都觉得好假。
子奇在Waseda,她曾说大家这两年就努力赚钱好了,以后在上海一起做一些开心的事情,开家餐厅之类。我听了很憧憬,也期待,但当时只觉得,“我是一个可以给朋友做帮手的人”,并没有切实考虑如何积极主动的开发我们的未来。直到最近,来到曼城,因介绍认识Jade,那个永远富有朝气的双子座小姑娘。她在一年前已经历过我和子奇如今的遭遇,虽然她直到现在也并没有完全放开曾经,有时谈及过去都还怅惘,但她身上有一点闪闪发光,就是永远向前看。Jade的特点之一就是急性子,凡事不喜拖,和我完全互补,我提出一个想法,如果她认为不错,她会立刻敦促我去做。认识还不到1个月,我已在她身上学到许多。其实,做人,交朋友,大概就像谈恋爱一样,没有最好,只有最适合。

子奇和Jade有一些共通点——她们爱笑,爱做梦,对未来有好的计划并且不仅仅只是计划。她们知道在追求什么,维持一个目标亘古不变。我也爱笑,也爱做梦,很少去计划只知道顺其自然。但是,一个人顺其自然了23年,着实变成一个没有新意的无聊活法。
和这样的女生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我在学习主动去提出、打算一些事情,我开始希望自己活生生的去享受生活。我在找的彼岸有感动没有悲伤,有热闹没有争吵,有开心没有狂妄。并且随着时间的延长和朋友的增加,我更深的察觉到,所谓“新的模式”、“生存规则”,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一起往前走,而彼此必须要有不相同、互相抗衡的特质,才能很好的平衡一段关系、或者一段利益。
很多时候,要怀疑的完全不是初衷,不是对方是否心存歹意,而是大家适合不适合。
我是个较真的人,认真的时候可能比开玩笑的时间多。我看重诚信和承诺,不欣赏“随便说说”。深知自己这一点,因此从不主动指责别人有相同的毛病。毕竟,大家半斤八两没什么资格。当然,一个巴掌无论如何也拍不响——这句话乃至理名言。就像,你不会指责我太较真,如果,你自己不较真的话。
这世上也有不吵架的夫妻,不争执的死党,要么经过磨合,要么天生匹配,后者几率少一些,也还是有的。

我还在找自己。通过身边的人找自己。在和人沟通与增加认识的过程中找自己。
我猜想我自己是很懒惰的。我还不喜欢周而复始经历任何事情即使是晓暮晨昏睡觉起床都可让我觉得没有意思。
我喜欢体会新的东西,但我内在又很保守。我想尝试做不一样的自己,我有时很冷静有时很矫情,有时固执有时犹豫,我很喜欢反省,通过反省又再认识自己。认识自己并不单单为了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我更想有所改善。但改善也只是说说。因为我就是想愉悦的活着,以任何我感到愉悦的途径。我不太懂得什么叫做节制,是不是讲话不可以太大声,笑起来最好别那么狂,睡觉不要一次睡十二个小时,面对讨厌的人是不是也该讲点礼貌。我不喜欢被约束,谁都不喜欢被约束。但我以前活得太自由了,如何从现在开始学着被约束。
我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是我能说,是我就那么想。好像我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人生就此发生了改变,但我还以为——是老天为了让我遇到更好的东西,不得不这么做。比如我没去加国,我换来了一些很亲的朋友。我身体不适,是上天刻意安排这个时候,提醒我应该增强锻炼,享受生活。我并不是宿命论者,但我却相信一切都是刚刚好,都有很理想的原因。
我还很有爱心,我会无偿献血,我会无偿救人,我还会被救过的人倒插一刀,心里骂着“你大爷的”,也不忘了捂着伤口说是吗真好啊。

这么说,我也挺欢乐的。我很知道清醒,我又不忘自瞒。我说自瞒只是怕观众看不过眼。其实我觉得一切都刚刚好才是根本的原因。
我是阿Q,可我不恨鲁迅。因为我说话有时难听过鲁迅。总有人劝我讲话能不能就好好讲,不要用讽刺的方式。可是世上再没有比讽刺更神奇的说话艺术了吧。明明就是几个字,在恰当的组织下,却能表达出有甚于肉体伤害的疼痛。手法无形,对方还不一定有完全愈合的余地。手心有道伤口,顶多疼几个月便不会再疼。你问被鲁迅痛骂过的人,有谁不是回味一次崩溃一次。
这两年我总叫韩寒是韩刻薄,越来越走偏锋,有客观成分,但不够全面。那不够全面的客观算客观吗?直到我想起来俺俩一天生日,我才原谅了他的刻薄。哪壶不开提哪壶,原来是天生的。

看来……

[不指定 2010-5-24 07:20 | by rae ]
一双漂亮的鞋子跟着我回家了。
我连买双鞋子都只是因为它长得漂亮。
所以,眼光这回事,说到底,是很难只照顾到内涵的吧。
固然一双好的鞋子也应该有好的气质,或好的耐用性,然而外相无法支撑这些元素的话,买家是很难花心思去关注的吧,根本就在意不到这双鞋的存在,遑论将其放进wishlist里面,买回家中?连被左挑右捡的机会都失去——(尽管每个人的taste和感观取向不同,同一类事物的最赏心悦目答案不唯一)进化并没有使我们摆脱视觉动物的本质。
以上是我在坐巴士回来的路上绝望中发现的。

7 May, 2010

[不指定 2010-5-7 22:46 | by rae ]
无论如何,我很需要沉淀。没有什么深不可测的哲思,天塌下来不可挽回的错误,不是铁胆英雄穷途末路,或者巧妙的人生演技布局,我只是觉得好像一切都不是办法,但应该还有办法。

风筝

[不指定 2010-4-27 18:39 | by rae ]
刚刚放了风筝回来,再上次放风筝应该是在十几年前的小学时代了。
奔跑着,呐喊着,阳光,天空,笑,血液的流动。
我是和吉吉一起去的。

印象中最后一次放风筝,是把线放断了,风筝飞得太高,小得几乎看不见,远走高飞,连流落何方都无从得知。
这次本来也想这么做的。真遗憾,线的质量已趋增强,岂是我想弄断就能弄断的?
吉吉不支持我那样做,更不理解我何必要把风筝飞到看不见的地方。所以我决定顺其自然,放飞,再收回。

90分钟之后,线被一颗高大的树挂住了,风筝在我们的视线中向下跌落。线被树枝缠得很紧,没有任何拉回的余地。我松开手里的线,希望风筝顺势跌到地上,好利于我们寻找。
随着风的拉力,线往树枝的另一侧不由自主的滑动,终端是一个巨大的死结,卡住了。
绕过树去看。我以为能在草地上看到风筝。
低着头,一路找,一路找,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吉吉指给我看遥远的天空。风筝在左边的天上。线缠绕在右边的树上。
它自己成全了自己。我们松开了手,风筝并没有像逻辑中那样掉落,因为不可控的树的缠绕,它可以独自飞下去。

我说,明天再来看,也许它还会在这里。
人们会发现这边有一个24小时不会跌落的风筝。线的那一头,没有任何人。
能持续多久,就看它和树枝的机缘。已不由我,已不由它。


看你穿越云端飞的很高 站在山上的我大声叫
也许你呀不会听到 把梦想找到 要过得更好

与脑残过招有感

[不指定 2010-3-25 21:49 | by rae ]
运动真痛苦,骑了70分钟的自行车,屁股疼死了要……holy shit!
刚蹬上那会儿,感觉自己明显就不是十五岁的小青年了,当年骑车怎么懂“累”字怎么写啊!
what i want to say is。。。。(我其实不是在装,估计我太久没有运动了屁股痛得有点混乱)今天遇到了个脑残,前所未有的脑残,此脑残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震惊完,我“咻”地出门骑车去了……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我带着残留的阴险的微笑,我乐,我乐。

是的,我不会为了一个脑残死去活来,never。我+7的人生中只能被自己打败,不允许被不相干的人打败。
脑残完败,败得很悲壮,败得可歌可泣。尽管他用尽了毕生的招数,可是,我何曾在辩论赛中输过……何况近月来我一直在苦练一招叫做“冷静掌”,即“哪怕你气死我也没事人一样”加之“如春风拂面般温柔可亲”。气势上,脑残输得很可怜,因为他热血得像个武大郎一样……理论上,脑残连人身攻击都用上了也未有丝毫斩获……本人一个脏字都不用。不吵不闹不做泼妇,叫他心服口服。Yeah。

well,也许你会说,既然是脑残,何必理他呢?不不不,脑残也是分很多种的。有些完全自生自灭,你不理他,他可以自得其乐。这种人就由他表演好了。另有一种,你不理他他就要不停来disturb你,直叫你想拎菜刀……今天遇到的是后者,劫数啊劫数。注意,冷静掌is coming。观众戒骄戒躁。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我never做泼妇。有教养的人不会吵架。不动声色就是上上策。

脑残是不懂教养为何物的。因此脑残很狂热。你会体谅他的不易,也会适当劝他注意护肝。只是脑残不一定明白你在说什么,毕竟不是一个level的人。与脑残过招的最佳利器是见缝插针,先同意对方的说法,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先获取对方的认同感,进而有技术性的反问,如果对方没有一定的境界,或脑袋不够灵活,真是急死也答不上来的,除非脑残急得想哭只能问候你家人,这就另议了,相对来说这种可能性其实更好对付。但是记得不可以过分哦。脑残也是有自尊的,即使他意识不到。

忘了,这里不是“对付脑残脱产班”,秘技不可说的太多。下面谈感想。

一定要谢谢脑残,因为他,我非但不觉得人生黑暗,反而相信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将越来越辉煌。我也不会因为有见识过这样一个人而失去对其他人的信心,我知道,我会对下一个遇到的人更好。我不是要此脑残看到(当然这可怜孩子恐怕没有荣幸再次看到),而是我会通过我的经验告诉我自己,又或者告诉我身边的人,又或者是要告诉素不相识的许多可爱的人:遇到脑残不可怕,关键是不要被脑残的负能量所影响。相信自己离开脑残的生活会更加漂亮。下次若有幸结交到新的非脑残,我们可以感到由衷的幸福和喜悦。

是以我觉得认识脑残完全不是可悲的事情。逆境让人顽强。人的正能量就是要被逼出来的。沉湎在脆弱中只能一辈子脆弱。

我发觉我这会儿恶俗……但是这何尝不是生活的本真呢?
原来我不仅有形而上的智慧,还有生活的智慧呀……我真是兼具感性与理性、羞涩与狂野的那个啥。(我艹,别扔鸡蛋)
要加紧自我修炼啦同志们!要打倒生活的怪兽,笑得灿烂死。

苦笑

[不指定 2010-3-8 22:37 | by rae ]
我都不知怎样可以鼓励到自己。也许不被了解。
我并不是缺少什么,或者得到的太多。
事情多是多的,不完美是不完美的,我说东,人生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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